不是他买的,来澳门之后,陈宝珠所有行头都是他一手置办,这段时间事再多,也不至于忙到认不出自己的手笔。
江耀宗今晚全程在眼皮底下,不可能有功夫搞这些小动作。
陈宝珠见他盯着自己不动,抬手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了东西啊?看到眼定定。”
程天朗扯了扯嘴角:“老婆穿新衫,不准老公多看两眼?”
“船上碰到个朋友,见我裙子弄脏了,就送了套新的给我。”她随口解释道。
“哪个朋友啊?”程天朗手指捻起她肩头那块料子,凑近看了一眼——剪标缝得极其细致,针脚显然是裁缝专门上身量过的。
意大利的料子,暗纹在灯光下才显出来,这类东西,香港中环那几家买手店一年也进不了几匹,舍得拿来随手送人,全港数得过来的人。
“出手这么阔绰,”他松开那块料子,“送的布契拉提还是杰尼亚?”
陈宝珠安静了几秒,才抬眼看他:“怎么?你也要送我布契拉提还是杰尼亚吗?”
“可以呀,只要老婆喜欢,就是Kiton也好,也好,我都送。”
“知道朗哥现在阔了,不用特意来我面前显摆。”陈宝珠脱下程天朗的外套,又反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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