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纪时予把手里的酒罐放到地上,站起来。他看着沙发上睡着的人,站了一会儿。巷子里很安静,远处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模糊而遥远。
他弯腰推了推覃铮的肩膀。
“喂。”
没醒。
他又推了一下,重了一些。
覃铮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没有睁开眼睛。
“靠。”
纪时予直起身,在夏夜的夜风里站了几秒。他的钥匙揣在口袋里,冰凉的金属轮廓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抵着他的大腿。
从这里走回家,大概十五分钟。他完全可以自己走回去,把覃铮留在这张沙发上。
反正也不熟,他会醒的,明天早上,或者今晚后半夜,被风吹醒,然后自己找个地方待着。
纪时予的手伸进口袋里,摸到那串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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