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你明天不搬,我讲真的。」
老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锅炉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我说我搬不搬跟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老板没答,只把他那根东西往我里面顶,顶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
「啧,你在吸我,你自己知道吗。」
老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我自己回头咬他,咬得很难看,咬到老板小腹一路往里陷,磨红时我喘声从老板胸上方喷到阿志锁骨。
阿志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老板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老板那根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老板整个人从我身上抖了一下。
「烧锅炉的人脚底是磨别人木板的,会痛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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