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在账本上落下最后一行：群交六人，双龙两处，拳交一手，足交两脚，灌精两人，乱伦两回，失禁一人。
船童问："十岁的什么时候能挨。"娜美说："册龄到十八，已成年。今天你看的每一穴，都是你以后账上的一行。"
她合上本子："本卷记完。船上二十三个人，挨过的十九个，册龄最小的十八，已成年。十岁的两个，光看，没挨，眼睛记的账我另开一页。"
希拉把铁尺插回腰上："下卷查册龄造假。今天谁的名字后头空着，现在说。"
甲板上没人说话。可比把桶里的精液倒进海里，说："空着的是婆婆。"
九蛇婆婆把裤腿放下来，遮住脚背上的红印："我册上那一格，昨夜被六个操花了，写不进字。"
跨性别皇后穿上靴子，铜钉踩在精液上，咯吱响。她说："下卷我报名，册龄四十一，已成年，穴里写的还是女。"
娜美把账本锁进缆箱，钥匙塞进胸口："本卷到此。谁操我谁就是北，账上每一个北都有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有册龄。"
太阳升起来，甲板上的精液和盐水一起干了，白花花一层。可比说："明天洗船。今天谁也别下海，海里全是我们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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