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酒喝干,空杯子递给身边的合伙人,抬手把舞池的灯全推上去。

        那一瞬间整个舞池亮得像白天。三十几个人的脸全露出来,前排的、后排的、卡座上的、吧台后面的,全都仰着头看音响台。苏蔓把脸扭过去,被人掰回来。

        老板站在台阶下面定了规矩:今晚谁碰她都得排队,不许抢,不许掐脖子,谁坏了规矩他明天就让谁滚。

        阿烈伸手解裤头的时候,舞池里有人开始数拍子。

        阿烈的鸡巴又粗又黑,抵在她的小穴口上蹭了两下,一挺腰就顶到底。苏蔓整个人往后仰,手肘撞在调音台上,一排旋钮咔咔乱响,音乐走了一段音。他腾出一只手把音量推回去,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按。

        台下数拍子的人越数越多,一拍一下,他抽送的速度跟鼓点合上了。苏蔓咬着下唇不出声,撑到第三十拍嘴就合不上,喊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在鼓点底下。

        老板端着空杯子上了台阶。他一边解皮带一边说,今晚这场子他出钱,头一口他先尝。合伙人起哄,让他把裤子脱干净。老板把短裤扒到脚踝踢开,他的家伙比阿烈的短,头却大,颜色深,上面糊着一层白天没洗干净的汗。

        老板从后面来。他一只手把她的腰抬起来,另一只手对准屁眼,用拇指把穴口拨开,一点一点往里送。苏蔓两只手撑着台面,指头抠进钢板上的烟头洞。

        两个人一起动的时候,音响台的钢板被压得往下弯,四只低音炮一起响,她的喊声被盖得一句都听不清。前面顶得她小腹发酸,后面撑得她直打嗝,两条腿抖得踩不实台面,脚跟在电线槽上打滑。

        阿烈腾出一只手捏她的奶子,隔着短袖揉,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钢板上积成一滩。老板在后面加力,每顶一下她的屁股就往后撞一下,撞得他手掌啪啪响。

        舞池里的人排成了队,从台阶底下一直排到吧台。老板喘着说规矩不能坏,一个一个上,谁也别动手掐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