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十分，苏红对小周说：你去解说台后头把备用机器的驱动装一下，等会儿决赛要投屏，投屏得走那台机器。
小周说好，端着笔记本从板子后头绕过去。
苏红跟了一句：你把那台显示器的线也理一下，线从桌腿底下走，别绊着人。
小周在后头说：知道。
苏红把账本放回抽屉，端起茶壶，绕到解说台后头去续水。老陈在台上说话，说得正起劲，话筒的声音从头顶上罩下来。板子后头窄，一尺多宽，一边是板子一边是桌子的背板，苏红侧着身子往里走，肩膀蹭着板子，板子晃了一下。
小周蹲在地上接投屏的线，抬头：红姐，你进来干什么。
苏红说：我给你续水，你桌上那只杯子空了。
小周说：我桌上没杯子。
苏红说：那你喝什么。
小周说：我喝桌上那瓶矿泉水。
苏红把手电往桌角一搁，从桌上摸了一瓶水，拧开，往他手边送。她送水的时候弯腰，她的腰在板子和桌背之间那一尺宽的地方弯不下去，她只能半蹲，半蹲的时候她的屁股顶在桌子的背板上，背板是木头的，薄，顶得她往后一沉，手撑在小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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