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把鸡巴抵回沈瑛的穴口，先灌君棒，再推进双截龙，两根玉一根棒三管同入。沈瑛穿着长裙尖叫，金凤终于掉在地上滚到案脚边。他自称臣妾，骂着皇帝，骂着又泄水，水浸透了褥子，褥下锦被也湿了，榻脚滴水成线。
“记：母妃沈瑛，大典监承，双龙并君棒，三管同入，精留田内，脉滑似胎。”萧烬说，“册上写，东宫无后，男妃有孕之兆，候旨。”
辰时，第二班到第六班落定。高禄核册，朱笔在页脚画圈：通前十五笔，田未耕完。他抬头看殿里，榻上一片狼藉，两个少年趴在榻尾喘气，沈瑛被宫人扶着坐在脚踏上，裙摆湿透贴在腿上，小腹鼓起来一块，随呼吸起伏。
萧烬忽然停了手。他把第七班解进来的少年推给铁铎，自己走到案前，翻着承恩册看第一页的规矩：一夜三十笔，一笔一泡精，一笔一条命。他看完，提笔在第三页页脚写了一行小字：大典今夜不落第二夜，三百人分三班轮验，卯起酉收，收时核册，漏一人补一人。
“陛下。”高禄跪着问，“三百少年，一夜三十笔是例，陛下改例了？”
“例是朕定的。”萧烬把册合上，“田多，犁不够快。母妃监承太慢，朕要她掌内帷，不是让她按花心按到天黑。”
他把沈瑛抱回榻上，扒开长裙下摆，露出塞着双截龙的后穴，红绳垂在裙外随呼吸一动一动。皇帝的鸡巴抵上去，一挺而入，灌满整根，再不停抽送。沈瑛被碾得只会叫哥哥，沈珩跪在旁边替他扶腰，扶完又低头含住他的脚趾——册上写足交承恩有例，大典之夜兄弟互操也算大典的账。
“记双笔。”萧烬喘着说，“母妃父妃同榻，大典陪承。”
巳时三刻，殿外天光最亮。萧烬灌完沈瑛灌沈珩，灌完沈珩又灌沈瑛，两个穴轮流满，两泡精轮流留田。甄丸每灌一人便请脉，脉滑的记脉滑，腹坠的记腹坠，高禄的朱笔在页脚画圈越画越密：通前二十笔，二十人皆脉滑似胎。
“陛下。”甄丸跪着奏，“二十个少年，一夜之间个个脉滑，太医署查不出道理。臣以为大典验田，恐有催情膏之弊。”
殿里静了一息。沈瑛趴在榻上没力气抬头，红绳磨出的血珠已经干了，结成暗色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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