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沈闷的撞击声狠狠砸在宴会厅的大门外侧。
那是人体被巨力按在门板上撕扯的动静。
温热的血水顺着门缝底部渗了进来,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缓慢蔓延开一道道暗红色的细流。
门外的拍打声仅仅持续了十几秒,便逐渐衰弱成了含糊不清的骨骼碎裂脆响与大口吞咽的咀嚼声。
门内顶着桌子的一名外籍男子双腿一软,当场跪倒在地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趴在一旁剧烈乾呕起来。
没有人敢去碰那扇门,甚至没有人敢朝那道渗血的门缝多看一眼。
这道由恐惧铸就的自私防线,隔绝了外面的地狱,却也将门内所有人的灵魂硬生生拖进了道德凌迟的泥沼。
而在通往宴会厅的过道拐角死角处,一场更为残酷的悲剧正在上演。
一名穿着米色针织开衫的年轻日本母亲,正瘫坐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上。
她的右腿在刚才逃跑时被推翻的行李箱狠狠砸中,脚踝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向外翻折,根本无法站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