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霈还没来得及套上内裤。被他径直把脸凑上去盯着肥软翻肿的小逼盯了半天。不知道在看什么,周望看着看着也忘了在看什么,从翕动着合不上的湿红肉洞,到那颗仍然充血红肿的胖阴蒂,到边上还沾着晶莹的小阴毛,来回逡巡着,目光跟烂在里头一样。

        身体在他轻轻的力道下却挣不动分毫。她也时常为这种力量的巨大悬殊感到心灰不已。她别开脸,忍受着难堪望向天花板。

        “没烂啊。”

        周望低下头亲了一口,呼出的热气扑在敏感不堪的软肉上,激得霈霈浑身一抖。

        “还是嫩的。”

        “那你又发哪门子脾气。”

        霈霈移回视线,正对上周望沉沉望向她的眼。

        她忍着哭腔,“想发就发了,是、是不是不行呢?”

        还是老实,还是爱面儿。哪里是乱发脾气?不仅被操得合不上,刚才一个人在屋里一直疼得抱着肚子来回翻滚,冷汗把后颈都浸湿了。先前冷不防被扇得溢了奶,又被周望揪着奶子指甲掐着奶孔,被肏上高潮后又尖叫着奶汁喷溅了一床。霈霈瘫在一片狼藉中,缓一阵,抖一阵,哪儿出故障似的,周望勉强感到点满足,又把掌心射出的精液标记地盘似的,抹遍她的胸脯。

        她一边哭一边时不时忍不住呕一声,浓重的精液味直冲天灵盖,她要擦掉,周望也不拦,“擦嘛。”迅速恢复的鸡吧却对着霈霈的脸,滴着涎水,一跳一跳的示意。霈霈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撒开胸上的手捂住小逼,“不不不,不啦…”

        等用吃水果的理由把周望哄下床后,她再想清理,才发现都吸收得腌入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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