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其中一个，是公司里的会计。另一个，是一名负责夜间巡查的保全。」
林曜立即问：「他们後来怎麽了？」
「会计辞职，搬离台北。保全则在几个月後，因为交通事故死亡。」
楚理沉声问：「当年的事故有没有调查？」
「有。但没有发现刑事犯罪的证据。」
老人停顿了一下。
「至少，当年的卷宗里是这样写的。」
楚理看着他。
「你认为有人动过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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