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沅长长吸气,又蓄了一股力:“我要……生……呃啊——”孕夫卸了力,原本鼓出一大块的胎头又挤了回去,胎儿肥硕的身躯种种碾上敏感点。孕夫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倒坍进被褥里,只留屁股高高撅着,里面含着一小块黝黑的胎头。

        “回去了,又回去了……”孕夫颤抖着喘息,崩溃地流泪。

        看到这个样子,卫灵把司白沅扶起来跪好,让他整个人攀在床头上,不停用手向下顺胎试图让胎儿通过甬道。

        许是父体内太温暖,已经露出一小块头皮的胎儿到现在反而不着急出来,在窄小的甬道中时不时蹬腿,惬意极了。但孕夫可因此受尽折磨,下体憋涨得不像话,像是一根硕大的肉棒在来回肏弄着自己。司白沅噙着泪闷哼一声,胸部和下体一起喷出水来,屋内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喷奶了、喷奶……快出来……呃啊……”嫣红的乳尖垂坠着一滴奶珠,欲滴未落的模样看得卫灵眼热,恨不得凑上前嘬弄一口,就算是舔一下也行。

        此时,孕夫哭喊着央求他:“徒儿帮我,好涨……胸也、也好涨……”

        听了这番话,卫灵赶紧凑到司白沅胸前,舌头轻轻勾住那挂着奶滴的乳头,细细啃咬扩大了许多的乳晕。

        “涨……好涨……”不知是在说胸还是甬道,孕夫扭动夹着胎头的屁股,再次发力。与此同时,卫灵叼着乳头使劲一吸——

        “呜啊啊啊——”孕夫高高仰起头,汗混着泪模糊了他的视线。胸口和下体的双重快感几乎将他击碎,现在的司白沅忘记如何思考,只一味地向下用力。

        “宝宝……嗯啊、出来……”被喷了满嘴奶液的卫灵发现胎头又送出来一大块,已经能看到精致的小鼻子,巨大的胎头竟与他的手掌差不多大。他赶忙拖住胎儿的头,轻轻向外拖拽,没多久整个胎头就都离开了花穴。

        “哇,这也太大了。”卫灵忍不住感叹道。司白沅股间垂着这颗胎头,没有堵塞的甬道喷涌出大股大股的羊水。孕夫稍作休整后再次发力,攀着床头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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