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从架子上摘下一根断杆头,磨得溜光,抹满糊,塞进我鼻子。
我说唔——你塞我鼻子里干什么。
他说仓哥,这叫双龙入洞,后头一根嘴里一根,鼻子上那根是加菜。
我含着两根东西被我爹撞得干呕,口水滴到台呢上,滴到糊里。
阿茶把脚踩到我后腰上,脚心压着脊椎往下踩,脚趾头抠我肚脐。
他说陈满仓,我蹲一天前台,汗全在脚上。
我把他大脚趾从腰上挪到嘴上,含住,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跟。
我说阿茶这叫足交。
小关从我前面把鸡巴抽出来,按到我胸口,说满仓你胸口夹。
我把他鸡巴夹到我乳头底下的缝里,往下撸,撸得他大腿抖。
我说这叫乳交,你们球房也讲究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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