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长途的大拇趾夹在我穴口上拧,拧一下松一下,拧得我前面关不住,豆浆和水一起往外流。
六个搭客一人一回,六双脚在我腿上排队,谁也不许抢,抢的记欠。
我腿间全是水,踩上去咯吱响,地砖上一片骚水印。
送菜的掐着我的腰射第二回,射完还抽了四下,拔出来的时候前面后面一起往外流水。
一个搭客把鸡巴塞到我脚心里,说他也登记一回,他脚心有茧,搓得他龟头一层粗皮磨,搓得他射在我脚背上。
我说他这精跟豆浆一个色。他说他喝了八年豆浆,射出来的自然是豆浆。
芳姐用脚心把我的骚水混着她的白浆抹匀,抹到她小腿上,说她这双脚今天值一千二。
我说她这价比一屉包子贵二十倍。她说包子不抵账。
吴女人把皮鞋穿上,鞋底沾一层骚水,她说她这双鞋底今晚抵她男人半回。
礼堂门口四大桶豆浆见了底,谁的手往桶里一伸,捞出来都是那股味。
课桌腿上全是精和水,干了以后一层白,拿指甲一刮能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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