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是他们俩一起到的,她崩的时候穴往外顶,把两根都咬住,胡老头喊:夹住了。灶前十六个人一起喊:夹住了。
失禁第二回是我。烫发的吴师傅把我按趴在灶台上,从背后顶进来,一顶到底,我尿失禁,尿在他手上,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他骂了一声,手上不停,反而更狠。第十一次是他来的,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淌进灶前的灰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二娥把灶台当账台,一笔一笔念,念到第十三次,她把笔搁下,说她也要抵。她把衣裳解了,胸大,坠,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我半根埋进去,中间挤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自己动,上下捋。第十四次是在她胸里来的,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一股一股打在她胸口,往下淌进沟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小年从板车上跟来了,蹲在灶边,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耳朵通红。他说:姐,堂里的活我不能不来。第十五次是他来的,他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他自己先红了脸。
娘把灶膛的铁篦子掀开,从灶底掏出一个铁盒,铁盒锈了,撬开,里头是一沓地契,三十张,一张一张摊在灶台上。
她说:三十家堂的地契原件在这儿,一张不缺,你身上那根姓胡,你胸口那道沟姓胡,这三十家堂往后姓你。
我说:你一个烧灶的,藏这个干什么。她说:我烧了三十年灶,等的就是你已成年这一年。
胡老头把烟袋往灶台上一放,说:明儿夜里,全城上供,三十家堂一人一根,一人一桩活,给新总当家磕头。老板把钥匙串往灶台上一放,说:头一份归你接。
我说:九百根,我一个搓背的。娘把灶裙重新围上,说:腿软也得站,你八岁就在灶前站着。
我抱着木盆坐在灶口,钥匙串在盆底响。我心想这活儿干得,一个月四万五,搓别人背,赔自己胸,赔到最后,赔出一个爹,赔出一个娘,赔出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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