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一寸一寸往里送,整只手塞到底,我小腹里头发酸,叫得哑。他在里面张开、收拢,我前面流水,淌到皮子上。
第一次是他上到底那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喷出来。我腿一软,尿了,尿在皮子上,顺着床沿淌进地漏。二娥说:憋不住就尿,皮子回头冲。我说:这皮子今天冲第五回了。她说:那就冲第六回,堂里的水费我记账。
老甘坐床尾,把鸡巴掏出来往我脚边一放,说:师傅,脚。我把右脚踩上去。他把我脚搬过去搁他腿上,拇指按着我脚心往下压,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磨,脚弓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他一夹,我大腿抖。二娥把我的另一只脚搬过去,说:我来学。她脚小,脚心软,没茧,踩上去只会压,不会磨。老甘说:大姑娘的脚不中用。二娥说:不中用你也受着。她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压,压得直响。
第二次是老甘来的,射在我脚心上,白的糊了一层。二娥低头舔了一口,说:咸的。老甘说:你舔我的脚。二娥说:我舔的是账。
小年蹲过来,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他耳朵通红,脸嫩得没长开,看着像十七。二娥摸着他的头说:这孩子看着像我弟弟当年走散那年。小年说:姐,我已成年了,二十。二娥说:二十就二十,二十的人嘴不抖。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套得我口水拉成丝。
第三次是他来的,他射在我肚子上,自己先红了脸。
老板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两腿张开。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我前面,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你里面还是这么紧。我说:你们周家的人轮着塞,谁里面都紧。他动起来,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我小腹发酸,奶头硬得蹭毛巾。
第四次是他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射完他不下床,说:让我弟的姐看看我们周家的根。
二娥把她那两件衣裳解了。她胸大,坠,乳晕深,奶头硬。她说:城南堂里的人说你这胸口那道沟能夹东西,我试试。她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她胸大,我半根埋进去,中间挤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自己动,上下捋,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她说:你这沟随娘。我说:你见过娘?她说:我见过,她胸口这道沟比你深。
第五次是在她胸里来的,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一股一股打在她胸口,往下淌进沟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老陈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
第六次是胡老头安排的。他叫城南一个杀猪的师傅上来,那人手大,抹了油,整只手塞进我屁眼,在我里面一握一松,握得我前面流水。他说:城南的拳头跟城北的不一样。老板说:怎么不一样。杀猪的说:城南的握得久。
第七次是他在我穴口里射的,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淌进池水。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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