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清衡，修行一千二百年，已成年，渡过八次劫。第九次劫还有一年，上界的公文先到了，公文写：年度考课，双修记录逐项核对。本座看完公文，把玉简往案上一搁，讲：摸鱼一千年，临到头来要交作业。
魔尊夜照，修行八百年，也已成年，腰细，鸡巴长，後穴紧，渡劫时从不叫声。他与本座结为道侣三百年，三百年里一半时间在闭关，一半时间在摸鱼。本座的仙侍叫阿足，已成年，跨性别的男人，已成年，专管用脚服侍，脚心有灵纹，踩上去自带暖气。
闭关那日，蒲团摆好，灵香点上。夜照盘坐，本座坐他背後。阿足跪在前头，两只脚从鞋里探出来，袜子是白的，脚心贴上本座的鸡巴，上下套。他脚心有灵纹，套一下热一度，套三下本座就硬了。本座讲：「阿足，你脚心有火。」阿足讲：「仙尊，这是本分。」夜照睁眼看他，讲：「你脚心比他的法宝好用。」
本座被阿足套着，从後面顶进夜照的後穴。顶进去那一下夜照吸了一口气，穴咬得本座腰一麻。本座掐着他的腰往里撞，一记一记，撞得蒲团往下滑，撞得灵香歪了。夜照两手撑地，脚趾头蜷起来，脚背弓着，阿足的脚心则贴在他胸口上往下压，压得他往前拱，拱得本座顶得更深。水从穴口往外溢，溢在夜照大腿根，淌进袜口，滴在蒲团边上。
换骑乘。夜照跨着本座往下坐，坐到最底，两人的鸡巴撞在一起，啪的一声。他骑得慢，慢到本座难受，本座掐住他腰自己往上顶，顶得他两条腿打颤，脚心踩在本座小腹上滑来滑去。阿足在边上用两只脚服侍夜照的鸡巴，两只脚心轮流套，套得水溅出来，溅在他自己脚踝上。
本座先射，精液灌进夜照肠子里，灌得他肚子鼓出一道弧。夜照射在阿足脚心上，阿足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讲：「仙尊，这个也算双修记录。」
本座还不肯歇，把夜照翻过去仰躺，两腿盘到本座腰上，两手掐着他的胯往里撞，撞得他两手撑地，指节发白。本座脚大，脚心厚，本座则把脚踩在他後腰上往下压，压得他往本座鸡巴上坐，他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他穴口往外涌，涌在本座鸡巴缝里，滴在蒲团上，一小摊一小摊。阿足的两只脚则服侍本座的鸡巴，两只脚心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溅在他脚踝上。
本座操到第四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他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蒲团，抠出一把褶。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本座、夜照、阿足——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蒲团咚咚声混成一锅。夜照的穴松得合不拢，水混着精液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本座捡起玉简，写下：双修记录第一笔，穴口松弛，可承雷。
夜照缓过气，回头看本座，讲：「清衡，你脚心比我的法宝好用。」本座讲：「那是阿足的。」夜照讲：「你的也算。」阿足在边上收袜子，两只脚心还亮着灵纹，他讲：「仙尊，本座的脚也算一份记录。」本座把玉简搁下，讲：「都算。」蒲团边上那小半碗水没人收，灵香歪在香炉外头，余烟绕着三双脚转。
阿足把袜子收进袖里，两只脚心还亮着灵纹，他讲：「仙尊，本座的脚明晚还来。」本座讲：「来。」夜照在蒲团上嗯了一声，脚趾头蜷着抠蒲团，抠出一把褶，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淌水。
灵香忽然灭了。蒲团底下的玉简自己亮起来，上头写：第七道雷，提前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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