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却又无处发泄。

        这大概就是那些被冤屈的人无处可诉时的感觉,如此心酸,如此无奈。

        刘叔告了退,门被合上的声音,凤升鸣放下药碗,掀开床帐的细小声音。

        “昱弟,起来喝药。”他伸出手来,十分温柔地去扶程昱。

        程昱正在生气之中,一下子打开了他的手,恼道:“你给我滚出去!”

        凤升鸣微微一笑,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总得喝下这碗药的,不然你的身子难受,吃亏也是你自己吃亏是不是?”

        程昱冷冷道:“那是安胎药,你当我不知道?”

        “的确是安胎药。”

        他将程昱直接抱了起来,程昱反射性想要搂住他的脖子稳住身体,但手伸到一半却换了个方向,改为推他。

        凤升鸣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无视他的羞愤,道:“你不喝药,我就用别的方法喂你喝,其实你想打掉这个孩子,也没关系……只要你不介意我让你继续怀胎,继续孕子……”

        程昱面色一白,道:“你真的把我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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