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身上那件脏兮兮的亚麻衬衫,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块印着诡异漩涡花纹、沉甸甸彷佛某种上古法器的「硬物」,不禁有些发懵。他那因怒火而不太灵光的大脑一时间无法消化如此庞大的资讯量,竟是不自觉地收回了魔枪,有些狐疑地回过头,看向站在最後方的大哥:「大哥……这小鬼名头这麽长,难道……难道人族在这种肮脏的底层,真隐藏着什麽不为人知的隐世大能?他手里拿的圣物徽记,我怎麽在魔国的情报里没见过?」
站在後方的苦恼魔此时睁开了那双澄澈却空洞的银眸。他冷冷地看着我,那张绝美脸庞上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蠢货。」
苦恼魔不带一丝情感的嗓音响起,冰冷地戳破了这场荒诞的闹剧:「他是在拖延时间。他那名号里除了一堆泥巴、兔子和一处厕所,什麽都没有。他手里拿的,不过是半块劣质黑面包。」
被大哥一语点醒,愤怒魔的俊脸瞬间从幽紫涨成了猪肝色。
「卑贱的人类!你竟敢耍我!」
恐怖的血色魔力再次从愤怒魔体内狂涌而出,那柄玄枪带着撕裂长空的尖啸,直奔我的眉心而来!
而此时,我的宫廷腔已经用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死亡的寒芒在眼前放大。
完了,这下牛皮吹破,真要去见光明神女了。看来我的外交才能,终究还是没能得到魔族的认可。不过,我刚刚的嚷嚷声音超大。我暗自祈祷,晨曦镇里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愿意在这个时候跑来多管闲事。
「动我王室血脉,魔族,尔等真当曙光城邦无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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