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巨大的反差,淩霜的脸颊顿时红得犹如火烧,连呼吸都滚烫起来。
“今日这身衣裳……倒是别致。”他忽然开口,语调平平。
淩霜娇躯不觉一颤,像是被看透了最隐秘的心事般羞怯,声音细若蚊呐:“旧的……还没干透。”
“是吗。”柳随风不置可否,拇指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不过,这颜色衬你,极美。”
一句简短的评价,如同石子投进平静的心湖。淩霜的耳根彻底熟透,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惊觉自己无言以对——这件小衣确实是她昨夜对着铜镜反复比量才选出来的。
她当时在镜前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为了治疗时让自己更体面一些。可此刻,当这件倾注了隐秘心思的小衣被他隔着掌心揉弄、被他用这种漫不经心却精准无比的话语拆穿时,她心里那层苦心经营的“体面”,瞬间土崩瓦解。
柳随风的动作并未做丝毫停歇,反而借着推拿经络的势头,掌心进一步向下、向侧面滑去,手掌完全笼罩住那团饱满,将傲人的弧度缓缓笼罩在温热的大掌之下。
他隔着淡黄色织物细细盘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将每一寸形状和温软悉数传递过来。绢布很薄,热度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淩霜只觉得腰眼处一阵阵发软,连双腿都有些使不上劲。
“寒邪已散了大半……”他的声音贴在耳畔,沙哑得不像话,“再坚持片刻。”
淩霜紧紧闭着双眼,脑海中早已乱成一团麻。
指腹与掌心粗糙而炽热,隔着淡黄小衣,极其缓慢地顺着雪白肌肤的起伏盘旋打转。指尖偶尔会有意无意滑过最顶端那娇嫩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剧烈战栗。
那双过去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傲人峰峦,此刻在这位成熟、稳重且并不令她讨厌的中年男人掌下被任意抚揉、按压出起伏的形状。少女懵懂青涩的心情与早已成熟发育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与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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