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谈不上。"晚晴转身往廊下走，走了两步回头，眼镜片上晃着宫灯，"家庭审计。年年都有的。"
大会第二晚的慰劳影会，散场还出了桩小事。纪影散场人多，宫门口挤，奥蕾莉亚让人流挤得跟林涛隔开了仟步，公主殿下在人流里喊了句什么没人听见，她一咬牙——干了件仪仗队仨百年没见过的事：她把啦啦队的小旗举起来，抡圆了挥，挥得人流自动分开一条缝，她顺着缝挤过去，挤到林涛跟前，脸不红耳根红，把旗往他手里一塞："人流归本宫管。旗先搁你这儿，本宫腾出手来再要。"
国王陛下在车上瞅见了全程，跟伊莎贝拉咬耳朵："爱卿，朕的闺女，把仪仗用成了这个地步。"
伊莎贝拉慢悠悠地："陛下，这叫学以致用。"
大会散会第二天，还出了一桩小事。
幻术厅补映战地纪影，王都人排队买影票，队排出去二里——虚空之潮悬了仨月，王都人头一回敢排队。纪影放到塞壬镇浪那一段，满厅的人起立；放到林涛撬黑石那一段，满厅的人"嗬"；放到贝尔塔凿第七层那一段，后排一个老妇人哭了，哭得最大声，哭完她跟边上的人打听："那位团长，归谁管？我想给她缝个护腕。"
打听的人把话传到贝尔塔那儿，贝尔塔面无表情："不缝。"
老妇人把护腕缝好了，硬塞。贝尔塔收了，戴上了。护腕上绣着一行小字，是老妇人自己绣的："疼，就是自己的。"
贝尔塔戴着它打完了后半程。
决战前夜，铺面照常营业：3P、群交，按人头加座；内射、潮吹、怀孕、喷奶，是四样出货单，账房先生备了红笔登记；放尿、排便属意外损耗，不亏不赚，记平。摩根说："魔女的铺面，常年营业，末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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