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船的路上，小语裹着那件大了仨号的外套，在甲板上唱了一遍安魂调，还是跑调，跑得心无旁骛。林涛坐在缆桩边上听，摩根坐他旁边，异色瞳一金一紫瞅着海面。
"她那嗓子，"摩根压低声音，"随她妈。"
"嗯。"
"你打算咋办？"摩根瞅他，"这家的账，越记越厚了。"
"记账的都知道，"林涛瞅着唱完歌跑过来、裹着外套冲他笑的闺女，"账厚，说明家底厚。"
离岛前夜，兽娘族里按规矩给芙蕾送行——外头的猎手出征，族里送一样东西：骨笛吹的送猎调，加一条狼牙项圈，白背狼褪下来的乳牙串的。
"狼牙圈，"老猎户把项圈给芙蕾戴上，"认味儿的。你戴着它，狼群认你，兽娘认你，连触手池的老触手闻见都得绕道——它认得这牙，仟年的老邻居了。"
芙蕾把狼牙圈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兜里，没戴。她跟小语咬耳朵："这圈，等打完仗再戴。打完仗，我戴着它，领猎场，也领——"她瞅了瞅远处正在给林涛检查撬棍的贝尔塔，没说完，兽耳先红了。
特殊服务注里写着：醉酒、睡眠奸、机械奸、虫奸，四样免签，后果自负；百合、耽美，另开侧门，欢迎但不搅局；时间停止按钟点收，怪兽按头算，世界末日打包一口价——账房先生补了句："末日来了也得把账结完再走，这是规矩。"碑上的倒计时，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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