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把臂弯里的冲锋衣往楼梯扶手上一扔,眼底压抑了一整节课的暗火彻底烧了出来。他甚至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大步上前,双手穿过她宽松的针织衫下摆,直接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软腰,手臂肌肉猛地暴起!
“呀——!”
沈雨棠惊呼一声,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被他双臂发力,直接从水泥地面上悬空托举了起来!
男人的力道霸道得蛮不讲理,两只大掌像两把铁钳,死死焊在她的胯骨两侧,把她整个人向上举到了自己胸口的高度。沈雨棠双脚离地,失重感让她出于本能地张开两条长腿,直接盘在了男人精壮窄紧的公狗腰上!羊毛百褶裙瞬间被推挤到了腰间,底下的肉色丝袜在刚才的大课上就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湿透的蕾丝底裤早就歪在了一旁,光洁白腻的臀肉直接悬在半空中,被楼道里的冷风一激,激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腿心那道红肿湿亮的缝完全暴露出来,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
贺烬单手托着她的臀肉,掌心陷进软热的臀瓣里,另一只手动作粗暴地解开工装裤的抽绳,金属拉链哗啦一声拉到底。
那根胀大到了极限、紫红发烫的粗长硬物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泌出的晶亮黏液在昏暗的楼梯间里闪着淫靡的光。青筋一道道暴起,龟头又大又涨,热气腾腾。他单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跳的凶器,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对准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小口,腰腹借着托举的下坠力道,狠狠往上一顶!
噗嗤——!
肉刃瞬间破开紧窄的花径,没有半点阻隔,直接贯穿到底!粗硬的龟头重重撞上最里面的宫颈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窜了一下。
“啊哈……!”
沈雨棠仰起脖颈,尖叫声脱口而出的瞬间,又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十根手指死死抠进贺烬肩膀的肉里,指甲几乎透过T恤布料陷进去。悬空托举的姿势让整根硬物没入得前所未有的深,硕大的顶端重重砸在最里面的宫颈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胀抽痛,整个人像是被串在一根滚烫的铁签子上,动弹不得。穴肉被撑到极限,紧紧裹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吸吮。
“叫出声啊,沈雨棠。”贺烬咬着牙,下颌线绷成一条锋利的刀刃,汗水从额角滑落,砸在她锁骨上,“防火门门缝有一指宽,傅寒生这会儿正从外头走廊去卫生间呢,让他听听,他在学生会捧着当宝的大小姐,现在挂在老子腰上被操成了什么样。穴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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