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找人事部,我不看简历。”贺烬语气冷淡地回着话,垂在床底下的那只手却恶劣到了极点。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沈雨棠因为惊恐而紧闭的肉缝往里一挤,没有半点前戏,直接硬生生捅进了那口干涩紧窄的小穴里!
床底下一片漆黑,听觉被无限放大。头顶上方半米处,大伯母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贺家哪房亲戚的闲话,皮鞋偶尔在地板上挪动一下;而在无人看见的床幔阴影后,贺烬的两根粗长手指正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弯曲、抠挖、搅弄!指节刮过内壁,带出细微的水声。
【大伯母也是闲得慌,带个什么表妹过来堵门。棠棠在床底下缩得跟只兔子似的,里头咬得这么死,手指头都快被她夹断了!】
【叫不出来吧?外头有外人,你就得在老子床底下老老实实挨抠。你看你这水出的,刚开始还干,抠两下就顺着老子手腕往下淌了,把老子这红木地板都弄湿了。操,再夹紧点。】
脑海里的心声狂妄至极,体内的手指更是凶狠得不留情面。他曲起指节,带茧的指腹死死抵住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以一种极快的频率疯狂刮擦、顶弄。穴肉被搅得又软又热,水越来越多。
噗嗤……噗嗤……
极其细微的湿水声在床底下响起。沈雨棠吓得魂都飞了,生怕这声音传出床幔被外头那两个人听见。她双腿不得不死死并拢,拼命夹紧他作恶的手腕,想让他停下来,可这一夹,反而让体内的软肉把那两根手指裹得更紧,摩擦的快感像高压电一样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穴口不断收缩,把手指绞得死紧。
“阿烬,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伯母烦了?”大伯母在上头问了一句。
“没有,听着呢。”贺烬声音连颤都没颤一下,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换了个坐姿,垂在床底的手腕顺势往里又送了半寸,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外头那颗早就充血硬挺的花核上,配合着体内两根手指的抽插,重重地一按一捻!
沈雨棠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眼泪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脸颊砸在冰凉的红木地板上。她右手死死抓着自己胸口的真丝衬衫,左手塞进嘴里咬着虎口,牙齿陷进肉里,才把那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穴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太刺激了,大伯母的高跟鞋就在她脸前头不到两尺的地方,只要那双鞋的主人稍微弯一下腰,掀开床幔,就能看见她衣衫不整、下半身赤裸地躺在床底,正被贺烬的手指插得汁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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