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这条灰色纯棉运动短裤本来裤腿就肥,腿这么高高一架,宽大的裤管瞬间顺着大腿滑到了腿根,连带着里头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也勒进了肉里。正面就是擦得一尘不染的大镜子,她一抬头,就能从镜子里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整个人被劈开成了个极其羞耻的姿势,一条腿笔直地踩在地板上,另一条腿高高挂在头顶斜前方的单杠上,腿心那片被蓝色棉布包裹的凸起毫无遮挡地正对着镜面。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贺烬!你干什么,把我的腿放下来!”她脸皮瞬间烧了起来,脚后跟在单杠的黑胶带上蹭了蹭,想把腿收回来,韧带被拉得又酸又痛。

        贺烬一只手死死按着她架在单杠上的小腿肚,不让她往下滑,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衬衫前襟探进去,三两下就把扣子全解开了。新衬衫从肩膀滑到手肘,里头那件运动内衣被他直接往上推到了脖子底下,两团白晃晃的软肉弹了出来,对着镜子颤了两下,乳尖因为凉意和羞耻瞬间立起。

        “别动,再动韧带拉伤了。睁眼看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他贴在她身后,汗津津的胸膛直接贴上她后背,把她的白衬衫后摆瞬间浸湿了一大片。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滴在她腰窝里。

        【操,这姿势绝了,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腿这么一抬,底下那块地方全绷紧了,连内裤中间那道缝都勒出来了。刚才在那边拉铁的时候老子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把她架在这根杠子上干,这会儿真架上来了,比想的还要命!】

        【她大腿根还在抖,又白又直,挂在黑铁杠子上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待会儿顶进去的时候,镜子里肯定能看见那地方是怎么一点点把老子吞进去的。操,已经湿了。】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那些不知羞耻的念头,羞得闭上眼不敢看镜子。

        可贺烬不让,他空出来的那只手直接探进她宽松的运动短裤裤管里,甚至没脱她的短裤,手指勾住那条浅蓝色的内裤底裆,往旁边狠狠一扯,直接把棉布勒进了她另一侧的腿根褶皱里。

        湿软粉嫩的花唇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单腿高抬的动作,两片软肉被拉扯得微微分开,露出里头红艳艳的穴口和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在镜子里映得分毫毕现。穴口已经湿得发亮,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睁眼,看着镜子。”贺烬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同时把自己黑色的速干短裤往下一扯,那根早就憋得发紫、青筋盘绕的粗长硬物弹了出来,带着一身滚烫的汗气,直接抵在了她大开的腿心处。龟头烫得她穴口一缩。

        “我不看……贺烬,腿酸,放下来……”沈雨棠声音带着哭腔,右腿架得太高,整个人重心全压在左腿上,脚底板在黑色的橡胶地垫上直打滑。

        “酸就对了,我帮你顶着。看着,老子怎么把你操开。”贺烬低头在她脖子上重重吸了一口,右手握住她架在单杠上的右腿膝盖窝,左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柱身,对准镜子里那口正微微收缩的小穴,腰腹猛地发力,自后向前,一寸不留地狠狠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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