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厨房里安静得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的运转声,皮肉相撞的脆响在瓷砖墙面之间来回反弹,听得人耳根发麻。水龙头没关严,每隔几秒就往下滴一滴水,嗒的一声砸在不锈钢水槽底部的胡萝卜根上。

        他每一次退出去都只留个顶端在穴口卡着,下一秒又猛地撞到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腿心软肉上,把里头的水液拍得四处乱溅,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热,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雨棠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他凶狠的撞击一耸一耸地往前滑。胸前那两团软肉隔着半透明的塑胶围裙,在坚硬的台面上来回挤压摩擦,塑胶面被体温焐出了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弄都让她小腹发紧。

        “贺烬……台面上有水……冷……啊……太深了……”她眼尾挂着泪,下巴磕在自己的手背上,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

        “里头热就行。你这骚穴热得能把老子融化。”贺烬俯下身,滚烫的胸膛压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左手绕到前头,直接扯开围裙领口,把她整个人从台面上往上捞起半截,让她后背死死贴着自己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借力,只能靠他掐着腰的手和体内的那根东西撑着,进得比刚才还要深,直接顶到了最里头那块软肉。龟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逼得她穴肉疯狂收缩。

        【操,厨房这高度真他妈合适,一低头就能从大理石反光里看见她胸口晃成什么样。这破围裙明天再去买十条,让她天天穿着给老子做饭,做一回干一回!夹这么紧,再夹,把老子夹射。】

        他咬着她的肩膀,腰胯的动作快得成了残影,连着几十下不留余地的重凿,把流理台上的不锈钢调料罐震得叮当乱响。旁边那颗圆生菜被她的手肘撞了一下,骨碌碌滚下台面,啪嗒一声掉在她的脚背上,冰凉的菜叶贴着她紧绷的脚趾。

        “我不行了……贺烬……太深了……要去了……”沈雨棠仰着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膀上,小腹一阵阵发紧,里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贺烬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眼底发红,右手直接探到她身前,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围裙塑料面,狠狠捏住那颗早就充血肿大的花核,配合着身下的狂暴冲撞,重重一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