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蒙着我,我不听话能怎么着……”
“不听话我也蒙着。”他笑了一声,气声很轻,“你越不听话,我越要把你操到只会哭着求。”
他手上抹了点东西,凉,从大腿根往下推,推到腿心的时候她猛地缩了一下。他按住她小腹:“别动,待会儿要用的。这是润滑,专门给你这种湿得快的骚穴准备的。”
她脸热得发烫,偏过头去。黑布遮着,偏头也看不出什么,但她就是偏了。穴口被凉意一激,立刻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缕热液。
“你下面湿得挺快。”他手指在外头抹了两圈,两根手指夹着阴唇揉开,把那点凉意和她自己的水搅在一起,抹出一片黏腻的水声,“我还没碰呢,你自己就流水。是不是刚才在电梯里被我手指插的时候,已经想被操了?”
“你手都抹上来了……”
“这叫我碰?”他把手指抽走,带出一条银丝。床垫又沉了一下,他跪上来,那截滚烫的鸡巴直接贴在她大腿内侧,硬邦邦的,青筋跳动着,贴着不动。龟头已经渗出前液,在她皮肤上拖出一道湿痕。
她等着他往里进,等了几秒,没进。那截东西在外头蹭,从下往上,贴着那道缝重重蹭过去,龟头刮过湿软的穴口,蹭到花核停一下,故意用冠状沟去碾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又滑下去,反复两趟,就是不进去。每次蹭过,穴口都跟着收缩,像在吸他。
“贺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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