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T恤上的酒渍分不清哪是酒哪是别的,裙子湿了一大片,头发散在肩上,脖子上那道红印子还没消,乳尖把湿透的布料顶得发硬。
“我这样怎么出去……”
“出什么去。”贺烬把抽屉推回去,直起腰,手掌从后面伸进她裙子里,直接按在还在发烫的穴上,手指轻轻一刮,又带出一缕水,“楼底下就有我的车。你现在夹紧点,别把水滴到走廊上。”
她弯腰去捡裙子,瞥见门缝底下那截签字笔还躺在原地,黑塑料笔杆被谁踩了一脚,断口岔出两根白茬。
“傅寒生那笔……”
“他自己折的,又不是我折的。”他往门口走,路过那截笔的时候脚尖把它拨到一边,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在她湿透的裙边来回摩挲,“他愿意折。下次他再来,你就让他听清楚点,你是怎么被我操到哭的。”
拉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窗户透进来一块斜光,落在地上一排椅子面上。对面主席团办公室的门关了,百叶窗也放下来,里头黑着。
两人往电梯口走。楼梯口拐角上来个人,怀里抱着一筐排球,是体育部管器材的,见了贺烬点头叫了声“烬哥”,视线往沈雨棠身上扫了一下——湿透的T恤、发红的脖子、腿根还在往下淌的水迹。
沈雨棠抬头应了一句“嗯”,就一眼,声音发哑。
贺烬在她身后半步,手掌搭在她腰上,手指隔着湿裙子按在她穴口,没说话。电梯门一开,他直接把她推进去,门还没关严,手指就已经重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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