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整个人往上弹了一截,后背在桌面上蹭出去半寸,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冰块的凉跟口腔里剩下那点温软完全两回事,顶着那颗最敏感的地方压下去,她小腹猛地一抽,两条腿本能地想夹,被他肩头顶住了。穴口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液,混着冰水往下淌。

        他嘴里那点凉气顺着缝往里渗,舌头把冰推着碾了两下。冰在化,化成水,跟底下原有的淫水混在一块,他舌头一卷,把混着冰水的那点东西全部抿走了,还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凉……贺烬,凉死了……别……别顶那里……”她声音又软又抖,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凉一会儿就热。”他含着剩下那半截冰又贴下来,这回没在外头磨,舌尖抵着往里面推了半寸。冰化得快,水混着她的东西往下淌,沾在他下巴上,亮晶晶的。他抽出来,换了两根手指进去,进了一个指节,贴着她内壁上段那块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一刮,同时把嘴里剩的冰水一点点渡进去。

        沈雨棠咬着下唇,脚后跟在桌沿上蹬了两下,穴肉疯狂地收缩,把手指绞得死紧。“啊……里面……化了……好凉……”

        【她里头热得跟什么似的,冰一进去就化,化得比老子嘴里的还快,一层一层往里渗,渗到哪她缩到哪。这点冰她就受不了,待会儿那半瓶酒倒下去看她怎么扛。】

        他直起身,伸手把台面上那半瓶拉菲拿过来,瓶口对着她胸口。

        “别——”

        酒液已经倒下来了,凉得她猛地一哆嗦,深红色的酒顺着锁骨往中间淌,过乳沟,把乳尖冲得硬立起来,再往小腹走。白T恤被酒彻底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下面两点深色。酒顺着腰线往桌面淌,一部分已经流进了还在张合的穴口。

        贺烬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锁骨窝把那口酒吸走,舌头顺着酒淌过的路往下舔,到乳尖的时候停住,把那颗连酒一块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又响又深。她腰往上顶,他手掌摁着不让她动,另一只手还插在她穴里,手指弯曲着刮弄那块软肉。

        “酒别咽,含着待会儿。”他含着她的乳肉说话,声音闷闷的,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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