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什麽?」
「承认你想要。」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不是被迫的。你是自己走过来,自己跪下的。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
我跪在他脚边,眼泪掉下来。他说的是真的——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每一次去他家,每一次回讯息,每一次走进他的办公室,每一次跪下来——都是我自己的脚走过去的。
「过来。」他说。
我膝盖挪过去。他低头看我,说:「脱掉。」
我脱掉上衣。我脱掉裙子。我坐在他脚边,只穿着内衣,抬头看他。
他没有碰我。他走到床边,解下自己的领带,回头看我。
「过来。」他又说了一次。
我爬过去。他拿起我的丝袜——刚才脱下来的——绕过我的眼睛,在脑後打了个结。
我看不见了。
黑暗里,他的声音变得特别清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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