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姆·奥谢,"他轻声说,"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
"而你呢?"利亚姆抵着他的额头,"一个认命的悲观主义者?"
艾丹没有回答。
他吻了利亚姆,尝到威士忌和海风的味道。
这个吻像是一个承诺,又像一场告别。
第二天清晨,艾丹在厨房发现利亚姆正往他药盒里塞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他拿起一颗绿色胶囊。
"槲寄生提取物。"利亚姆头也不抬地煎着鸡蛋,"我查了资料,德鲁伊教用它治疗血液疾病,说不定比现代医学管用。"
艾丹想笑,却感到眼眶发热。
他把胶囊放进口袋:"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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