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夙冷笑一声。
“我以为一年前,你向我请求帮助,是你学会低头的开始,没想到,那就是最后一次了。”
一年前,内部调查的第一轮中,上级调查组判断关山寒意气用事、违背命令。关山烬为此联系容夙,后者没有回复。接受遗物时,他求容夙把烈士章留给他。他没有答应。但关山烬想,他也没有资格拥有。
容夙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冷评价:“永远不驯服。被卡着脖子,被锁着性器,还能梗着脖子嘴硬。”
心跳很快,但他的回答讲得很慢:“长官总是能把一切都绕到这个话题上。您责怪我不服从,但我们之间,我该如何去信任您呢。”
容夙安静了几秒:“我会做得很狠。”
“知道了。”
此时,关山烬的呼吸已经平复下来。几根老姜依次被削干净外皮,横陈在白蝶中。新鲜的刺激性气味飘散在空气里。
容夙拖着身下的办公椅,往后撤一步,下颚向面前的空白桌面轻抬。
于是他蜕下军裤,爬上办公桌,摆出跪趴的姿势。还带着训诫痕迹的臀部,就这样展示在身后人眼前。
他听到塑胶手套被拆封,薄膜发出细微的绷响。贞操带离开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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