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当了下位。”秦槐说,“今天你当。一人一次,公平。”
“你昨天自愿的。”
“今天你也是自愿,不是吗。”
许酒盯着她,秦槐也看着她。
“害怕啊?小朋友。”见她半晌不说话,秦槐忍不住逗逗她。
许酒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你。”秦槐说,“二十五,比我小六岁,不是小朋友是什么。”
许酒心里微妙,如果不是对方提起,她真忘了自己昨晚随口胡诌的年龄。
“激将法很幼稚。”她给予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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