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屋听不见，老汉耳背。」
他加速，草屑飞起来，落在她汗湿的胸口。她奶子晃得衣襟都罩不住，两粒乳头硬得发紫，随着撞击一下一下甩。
「我要射了。」他忽然咬住牙。
「射在里面……干叔……射给我……」
「你怀过我的种，还怕怀第二次？」
「不怕……」她哭出来了，「你射给我，我再生一个给你……」
他在她体内一泄如注，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两腿夹着他的腰久久松不开。
好一会儿，两人才喘匀了气。
阿干侧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手还按在她的小腹上。
「我托了汉口一个行商。」他小声说，「月底他的船过均州，带两个人走，不问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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