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林国栋朝着男人微微点头,而对方回以颔首。
随着男人登车抬手,队伍再次行进,宽阔的车舆台面几乎像是个舞台,因为高度的原因,完全可以俯视前方。
九匹铁骊的鬃毛也在行进间肆意地舞动,而它们的庞大体型,与更前方供扛旗青年、带刀护卫骑乘的骏马形成了几乎数倍的差异。
男人没再和林国栋或林显宗交谈,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他又变成了历史里的切片影子,没有自己的意识。
随着车队前行,两侧的道路开始出现田野,田垄之间水光流动,倒影着偶有白云飘过的纯净蓝色。
溪边照影行,天在清溪底。
倒映着天光的水田里,秧苗只有一点点嫩绿的芽儿,印证着队伍所处的时节,已经变成了区别于现实的早春。
两侧树木虽是深绿,但朝上的部分也已经齐齐长出了新叶。
队伍前行中,两侧的田野不断拓宽,群山被越推越远,而笔直的土路似乎没有尽头,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
突然间,一道清脆而辽阔的鸟鸣从远方传来,林国栋和林显宗下意识地朝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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