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燎拼命挣扎,可是阿豹的力气大得像一台机器,他的手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龙少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的香槟瓶,在手里掂了掂。
「下次,」他说,「记得准时。」
他举起酒瓶,砸了下去。
第一下,砸在食指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比鼻梁断掉的声音更闷。许燎的惨叫声冲出喉咙,被包厢里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吞掉了。
第二下,中指。
第三下,无名指。
许燎痛到眼前发黑,嘴里全是血和眼泪。他听见包厢里的人在笑,在拍手,在喊「再一下、再一下」。
第四下,酒瓶砸碎了。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背,血喷得满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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