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角落里那浑身赤裸的女子忽然瑟缩了一下,她虽狼狈,却到底有着江家女修的傲气。

        江岁怜捂着胸口斑驳的红痕,竟强忍着痛楚往前膝行了两步,冲着江绾月盈盈下拜,声线凄楚却又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委曲求全:

        “这位姑娘……岁怜虽是江家送来为小公子温养灵根的药引,却也知廉耻。小公子方才……方才醉酒将我压在身下时,嘴里……一声声唤的皆是姑娘的闺名……”

        她抬起那双含泪的眼,凄然又痴情地看向上官财:“这清白身子是岁怜心甘情愿给的,小公子他没有错……他只是太想姑娘,才会将我错认成了您来疏解……求姑娘莫要怪他……”

        “闭嘴!你这满嘴喷粪的贱人!!”

        上官财喉咙里爆出一声破了音的狂吼,气得连牙关都在剧烈打颤,这番坐实奸情的诛心之言,彻底把他逼疯!他连身上的锦被都顾不得拢,指骨上的极品储物戒幽光一闪,“铮”的一声龙吟响彻屋内——一把流转着金灵之气的天阶长剑凭空出现,已被他攥在掌心。

        压根顾不得用什么精妙剑招,照着江岁怜的脖颈,带起一阵骇人的劲风,不管不顾地狠狠劈了下去!

        “小爷这就宰了你!把你的肚子剖开看看里头装的什么烂水!看你还敢在这儿含血喷人——!!”

        他从没想让这女人活着走出去,天阶法器的锐利本就恐怖,这一剑若是劈下去,江岁怜哪怕有金丹的底子,也得当场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江岁怜吓得脸色惨白,惊叫出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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