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财微微喘息着抬起头,殷红的舌尖探出,一点点舔去唇角沾染的、属于她的血迹。
澄澈的杏眼,此刻暗沉得透着那股不讲理的偏执。
“上次在万宝楼,你在这里咬了小爷一口……”
染着血腥气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哑得发烫,每吐出一个字,下身便凶悍地向上重重研磨一下那处最敏感的宫口,激得江绾月浑身发抖,只能发出呻吟。
“现在,我也要还给你。”
“这道疤一辈子小爷我都不会让它长好…..所以你也得给我留着!”
少年猛地吻住她噙着泪的眼尾,滚烫的鼻息打在她的脸颊上。
地窖里透不进天光,辨不清晨昏日夜,流逝的光阴全被揉进了一次次交颈的喘息与肌肤相亲的濡湿里。
逼仄,阴暗,满地泥泞。
却硬生生被那不知餍足的少年,过成了新婚燕尔、红绸翻浪的蜜月洞房。
那股属于少年人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就像他那不讲理的占有欲一样,荒诞又靡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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