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等到下午三点，终於在群里发了一句：
「两位老师，今天还营业吗？」
阿程回了一张正在吃东西的照片。
「你问哪两位？」
七七：「明知故问。」
禾禾：「你不是说自己今天要休息？」
七七沉默片刻。
「我是休息，又不是不能看别人上班。」
任芊妤看见时，正坐在餐桌边挑照片。
她们上午出了一趟门。
原本只说去吃早餐，吃完顺着街走，小月亮指着路边一家店，说那里的东西她以前常买。桃子往里看了一眼，人不多，两个人便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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