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见。
是怕太麻烦,怕自己说想去,对方便真的开始替她腾时间;等发现不方便,最容易出口的,总是那句以後顺路再说。
她没有否认。
只问:「那你想怎麽办?」
陈润秋的目光落在镜头上。
「继续看。」
「这个月对不上,就看後面。真要调,再算值不值得调。」
她说得很普通。
像在讨论某天晚上的局。
可每句话都落得稳稳的,没有把这件事往一个模糊的以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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