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什麽不对。
可刚才那几秒,她又不太敢出声。
任芊妤低头看自己的杯子。
耳边忽然很热。
她抬手将头发往前拢了一点,却碰到那副新耳环。
冰冰凉凉,轻轻擦过指腹。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它。
後面几局,她都跟得上。
规则没听漏,分数也一直看着,七七说笑话,她还是会笑。
只是有时候笑完,目光一落到陈润秋那格,便会想起刚才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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