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咬唇忍着,忍的浑身发抖。

        陈未已多日未曾与夫人欢好,此时忍耐度已经达到了顶峰,那根拉满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但他还谨记书中教诲,不能直接将玉茎送入夫人体内。

        遂用两指先探路,他的手指不断在令初的花穴中进进出出。

        几日没来这处,花穴又是十分抗拒,一进去,花穴的软肉便要扭送他的手指出去。

        知道此刻的环境让夫人更为紧张,只好先停下动作,只是手指还在花穴里放着。

        他轻声哄着令初:“皎皎别怕,闭上眼睛,书房偏僻不会有人过来的”他轻轻吻上她的眼睛,令初感觉眼皮酥酥麻麻的,顺着他的力道闭了起来。

        随后他又吻过她的鼻梁,鼻尖,直到锁骨。

        根据前几次令初的反应,他猜测这处会让她情动不已。

        所以他在令初的锁骨处轻琢,甚至伸出舌头舔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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