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晾着,墨要匀着干。"他回过身从案边抽出一张干净的空白薛涛笺,拿镇纸"咔"地压好,在她身旁站定。
令初愣愣地抬头:"夫君……不题了?"
陈未已垂眸看她,忽然笑了笑:
"我方才想了想。"
"此画既出于夫人之手,落款的笔,也该是夫人的。"
令初一下子慌了:"可、可我的字..."
他盯着令初的眼睛:"若娘子嫌自己的字配不上画,那为夫,便教你。"
话音刚落,他已经俯下身,一手从她腰侧绕过去,将人整个圈进了怀里。另一只手,则缓缓覆上她握笔的那只手,掌心滚烫,指节一点一点地,把她的指头拢好,呈握笔姿势。
令初背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心跳,一下一下,透过衣物传到她的脊背。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带着淡淡的墨香和暖意。
"夫人别抖"他低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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