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551年7月20日,神圣罗马帝国,新天鹅堡皇家画廊露台大剧场。上一幕定格的镁光灯尚未熄灭,数百幅斑驳宫廷画像在狂闪白光中如同集体睁眼。舞台中央,刚刚历经第411次「全身全碎二次再教育处刑」的波尔·庞·财产·吉米教授,浑身骨骼以一种违反人体美学的角度重新拼合,黑丝袜紧紧缠住两条沾满水彩的腿,破碎洋装歪斜垂落,脸上仍挂着那副死不认输的撇嘴表情。大天使加百列Tenor端着相机站在高台,镜头正对吉米。蒙田健美先生Bass与二十七位顾北辰风格霸总呈半圆形包围,皮革皮带在聚光灯下泛起冷冽金属光泽。
【时间】
[2/4拍狂暴快板,速度急遽攀升,伴随镁光灯疯狂闪烁的清脆咔嚓死响打击乐、皮带扣环金属撞击声、低音提琴暴烈拨奏与远方天界收银机不合时宜的叮咚声]
【气氛】
整座露台剧场彷佛被抽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真空。高浓度古龙水味从霸总团的黑色西装与皮革肩带间层层压下,混合着皮带、皮革手套与金属扣环的冷硬气息;舞台上的斑驳颜料被踩碎後散出刺鼻腥味,与吉米口中不停喷出的彩虹白沫形成荒谬而浓烈的气味云。每一次相机快门「咔嚓!」都像在真空里敲下一枚铁钉,白光瞬间吞没所有表情。千名观众屏息,百人合唱团则在远处维持整齐的邪恶微笑,等待这位「长头衔副教授」再次自我证明自己有多麽不适合活在正常世界里。
【轻正文】
吉米教授扶着歪掉的宫廷画框,艰难地抬起头。第411次骨碎造成的关节错位使他的肩膀一高一低,然而那张嘴依旧非常倔强地撇成一道弧线。
「等、等等!本教授要求圣父作证!」
咔嚓!
加百列没有回答,只是按下快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