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他说。
「你进来。」她说。
「我进来要坐哪一格。」他说。
「中间那一格。」她说。
「中间那一格是空的。」他说。
他走进来,走进到牀沿边,站到离我很近,近到我呼吸到他身上那一层消毒液的味道,味道里混着酒精,酒精在他指缝里还没干,干到他自己把手指张开又合起来,合到一半又张开。
他解裤头解得不快,慢到他把皮带从第一个扣开始一个一个退,退到最後一个扣时他把裤头往下压,压出他那根东西。他那根东西不算长,粗得龟头底下那一圈青筋盘成一小股,前端已经湿了,湿得在灯下亮。
「你後穴今晚归我。」他说。
「你先问。」她说。
「我问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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