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是温泉的味道,味道里混着硫,硫在她皮肤上留了一层很薄的滑,滑到我一手掌压到她腰侧就一路滑到小腹,滑到小腹那一块肉是软的,软到我压下去就陷进去一块,陷进去之後慢慢回弹,回弹到我手掌底下那层皮自己热起来。

        她胸口那两团不算大,但沉,沉到我两手掌往中间挤就挤出一道缝,缝里那层肉是软的,软到我一压就陷进去一块,陷进去之後慢慢回弹,回弹到我龟头抵在缝里时她自己抖了一下。

        「你这里在抖。」我说。

        「我冷。」她说。

        「温泉是热的。」我说。

        「温泉是热的,我出来这一路是冷的,冷到我这里一路缩,缩到你抵进来我就抖。」她说,「你不用管我冷不冷,你管你那一根,你那一根今晚归我这里,我这里一年没有被人挤过,一年没有被人挤过我到今晚才知道我这里会出水,出水出得我自己都听见声音。」

        我把龟头抵到她乳沟里,抵到缝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挤到那一根陷进去一半,陷进去之後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我在她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她乳下那道横纹被我磨红,磨红时她喘声从我乳上方喷到我锁骨。

        「你一年都在学她讲话。」我说。

        「你讲他。」她说。

        「你讲他。」我说。

        「我讲他是因爲他今晚坐那一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