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昨夜。」
我说。我说的时候手掌撑到床板上,撑得指头陷进凉席的竹条缝里。
「昨夜你讲这句话,今夜你也讲这句话,你这张嘴绑不紧。」
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指已经到我里面那一处,按到我自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他那一处认得他,认得他一按就软,软到往下坠,坠到他整只手都没进去,没到我小腹里顶出一个硬块。他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时我整个人往床板上塌下去,塌到凉席在我背下响了一片。
他把龟头抵到我后穴口上,抵到那一圈被他顶得往里凹,凹进去一半他又停住,停到我两手从床板上撑起来,撑到他肩上一巴掌拍在我后脑。
「你自己动,我不动。」
阿明说,说的时候腰往前送一寸,送一寸又收回去,收回去时龟头在我后穴口上磨,磨得那一圈发烫,烫到我后穴里自己往外吸。
我自己往他腰上坐,坐到那一根进了一半,进到我喉咙里喊不出声,喊出来只有一口气。他两手掐住我的胯,掐得指头陷进胯上的肉里,陷到指甲边一圈白。我坐到最深处,深到他小腹抵着我臀沟,抵得我们两个人中间没有缝,没有缝到灯的光从我们中间漏不过去。
他动起来了,动得不快,一下一下顶到里面那一处,顶到那一处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半寸,弹起来又落回他腰上。凉席的竹条在我臀下一片一片响,响到他肩压到铁架,铁架上的绑钩哗地跳一下。我胸沟里全是汗,汗从锁骨往胸骨流,流到那一格时被他下巴接住,接住时他在我胸沟里磨了一下,磨得那两道皮发红。
「这一格我留了一年,今夜我自己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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