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的时候叫了两个人的名，一个一个叫，叫到最后一个时他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蔡的手掌已经压住他后脑，压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蔡这一回在他后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他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刀痕里，滑到柜上那一叠拼车单又跳了一下。
精液从他后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后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慢慢凉成一片暗印。
雷这时候把他从秤台上提起来，提起来时他自己坐到门口那条凳上，坐下时凳脚在水泥地上挪了一声，雷把他压到自己腿上，压得他的背撞到雷胸口。
「你那一叠拼车单是不是还留着。」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那一叠还在他工衣内袋里，内袋那一格被他压到纸边都软了。
雷说今天看。
他说他今天给他看，讲到声音都哑了。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雷胸沟里，抵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一路吞到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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