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记了一年,你自己那一格空着,你图什么。」
雷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躲不开那一格日头,也躲不开雷。
「我图你别忘了你自己是谁,我跟你讲这话我憋了一年,今天当着秤说出来。」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雷后颈上按住,按到雷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贴到凳板响了一声。
雷在长凳上动,动得很快,快到他胸下那道横纹被雷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雷锁骨上一路喷到蔡脸上。
他这时候射了,射的时候两手掐住雷的肩膀,指甲嵌进布里,小腹一路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抽到他喉咙里那一声滚到一半散成气。
他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被他咽回去,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缩到雷整个人往他怀里坠。
他射的时候叫了雷的名,叫得很低,低到被港边那台马达压掉一半,压到蔡自己先别开眼睛,别开时蔡睫毛上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
雷这一回射得最久,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那一条长凳往前滑,滑到那一圈刀痕里,滑到柜上那一叠拼车单又跳了一下。
精液从他后穴里往外流,流到他大腿后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水泥地上慢慢凉成一片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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