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隆这时候从背后把裤头重新套上,套上时他站起来,站起来时床往后弹,弹到床的铁撞在墙上,撞得整面监控墙那一格底色抖了一下。他走到蔡这一边,走到时他把手掌按到蔡的后脑上,按到蔡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

        「你吞,我在旁边看,我看了四年,今天换我看你吞别人。」

        阿隆说,说的时候手掌在蔡后脑上按住,按住到蔡喉咙里那一声一路滚出来。

        蔡不躲,蔡把喉咙松开,松开到那一根东西整根没进去,没到我听见柜上那一叠签到簿跳了一下。蔡的眼睛这时候才转过来看我,看我时他嘴角往下压,压到那一根东西在他喉咙里进得更深。

        我一手套着蔡的手,一手还在吞,吞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到只剩一层闷响,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

        蔡在我嘴里射,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往我头上一压,压到我额头抵到他小腹,压到他大腿内侧一路抖成一片。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先流到我下巴,顺着下巴往下淌,淌到柜沿时他伸手把那一叠签到簿挪开,挪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核夜勤也是那个角度。精液滴在打卡钟的卡匣上,滴成一串,一串从卡匣的边往下挂,挂到最后一滴落在地板上。

        「行了,你下巴脏了。」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后脑上拍了一下,拍得很轻,轻到像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陈这时候才从门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钥匙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点公设也是那个角度。他解开裤头,解开时两手先在自己裤头上抹了一下,抹到掌心那一层茧发出一点粗声。

        「是不是我太慢了,我在门边站太久,你要是不方便就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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