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我自己动,动到我自己都觉得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子齐小腹跟着往里陷,陷到那一叠打卡卡被我背后带起来的风吹得更散。凳沿被我抓出一道汗印,印里混着镁粉的白,白到指腹都磨平了。我抬头看那一面监视器,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我看到自己嘴角挂着一条涎,涎从嘴角拉到下巴,拉到灯下发亮,亮到我整个人从凳上软下去半截,软到廖子齐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
「一、二、三、四,四十七。」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握得更紧,紧到廖子齐喘声从他掌缝里一路漏出来。
廖子齐在我后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条凳又往前滑半格,滑到那一圈杠铃痕里。他脸埋进我肩窝,喘气全喷在我锁骨上,精液从我后穴里往外涌,涌到我大腿后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橡胶地上就凉成一层黏。蔡掌心里那一股射得最急,急到他手背上全是,全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握着不放,握到廖子齐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
「啧,你射我一手,你自己知道吗。」
蔡说,说的时候把手掌翻过来给我看,翻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挂片也是那个角度。
陈这时候从淋浴间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毛巾搭到肩上,搭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他站到凳边,站到廖子齐那根还半软的东西前面就不动,不动时手掌先把自己衬衫前襟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一格皮肤被灯照得发白。
「我才不是等你,我路过。」
陈说,说的时候把廖子齐那根东西接到自己胸沟里,接到缝里时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吞进去大半。
廖子齐这时候跪到柜边那一把椅上,坐下时椅脚在橡胶地上滚了一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按秒表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前台上面那一盏灯这时候被陈挪了一下,挪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排课也是那个角度。灯挪过来之后整条训练区亮了一层,亮到橡胶地上那一圈一圈杠铃痕全露出来,痕里嵌着干掉的镁粉,粉被灯烤成一片灰白,灰白里散着昨夜那一张体测单,单被踩过一个鞋印,印在纸角上,纸角翘着,翘到每一格风过都抖一下。柜上那一排毛巾叠得极齐,齐到最上面那一条是新的,新的没有边,旧的全在底下,底下那几条边都起了毛,毛被汗压平又干起来,干到像一层薄霜。我嘴里那一根东西一路往里送,送到廖子齐手掌先按紧我后脑,按得很稳,稳到我喉咙自己松开,松到他小腹一路往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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